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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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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逮住她啦。”上回她让石飞渡带走，以为再也抓不到。 关问浪淡然地简短解释。“海恋似乎掌握到了我们所不知道的线索，我悄悄跟踪她前去台东，却凑巧救了她。” “救了她？”蓝绿愈听愈迷糊。“你是说——有人要杀海恋？” “嗯。” “怎么会这样？不可能呀？难不成是——窝里反，所以杀人灭口。” 他闭了闭眼。“我不清楚，海恋否认有人想杀她。” “这样——” 喀、喀……回旋梯传来下楼声响，三人同时望去，只见海恋一步一步走下楼，她看见蓝绿在场，也看见另一名陌生男子。 不值得意外，蓝绿本来就是关问浪的影子。 “嗨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蓝绿兴味盎然的趋前打招呼。 海恋没理会她，面无表情的挑了张沙发坐下，对于外在的人事物毫无感觉，像极一缕孤魂。 蓝绿不死心地跃到她跟前，蹲下来，与她对望道：“你怎么了？要死不活的？”态度十分奇怪，上回与她交锋时，海恋是生气蓬勃的和她开战呀！ 海恋缄默，不答不应。 蓝绿莫名地望向关问浪——他，竟又离座背对他们，放任她找海恋麻烦，好像完全不关他事。 阴阳怪气的。蓝绿一下子也被这沉滞气息给弄得不知如何是好。 幸亏关耀打破沉闷气氛。 “你为什么不肯跟我们说实话？”他审视海恋，这女孩绝非简单角色，至少她能把关问浪弄得神魂颠倒。 海恋抬眼，睇住与关问浪七分相似的面孔。“我说的话你们敢相信？” “当然敢。”蓝绿接口。“况且我们也不怕你撒谎骗人，因为我们有能力分析你话中真假。” “是吗？”她轻蔑哼声。 “海恋，你瞧不起我们？”那是什么表情。 她无奈地吁口气。 “若有能力，你们就不该怀疑我，当我是嫌疑犯。” “我们并没有怀疑你，而是肯定你本来就是犯人之一。” “证据呢？” “物证就是你抢去的那把匕首，至于人证，你自己是其中一个，关哥哥也是当事人。”真是太佩服她了，当年就是她亲手杀人，现在竟然可以睁着眼睛否认掉。 海恋闭了闭眼，无力道：“好吧，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秘密，但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答应。”再耗下去也没有意义。 “什么条件？”关耀愿闻其详。 “我要参与你们的计划。” “你要参与？”蓝绿高叫。“不会吧？你又在玩什么把戏？老天，你该不会是想当神秘人的内奸吧？” “这是交换条件。”她没动怒，沉静的下战帖。“假使你们不同意，我一个字都不会泄漏。” “关哥哥？”蓝绿恼得直跺脚。 关问浪回身，背着天光，五官虽被暗影隐住显得朦朦胧胧，却是蕴化成一种锐利的敌视。 海恋迎视他，不畏不缩。 “好，我同意。”关耀不愿让这对“情人”——是吧，再发生严重冲突，决定让她参与。“现在请说出内情。” “不！你得带我去你们的大本营，我才会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你。” “我们哪有什么大本营？”蓝绿否认，这海恋精明得厉害，居然要直捣他们的基地。 海恋缓缓扯起嘴角。“我已经拿出诚意来，也希望你们能用心相待。” “可以，我会带你一起走！”关耀决定。 得到承诺，海恋随即又敛下眼，旁人的反应已与她无关。 她是这么的沉静，沉静到近乎透明，昨夜那场狂烈的交欢，仿佛已将生命的元气全数用罄。 关耀权充司机，海恋坐在驾驶座边，蓝绿则非常故意的拉着关问浪坐于后座，而且还相依相偎的黏成一团。 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，一路北行，海恋默默坐着，无声不语。 “关哥哥，你饿不饿，要不要吃点东西？”蓝绿撒娇地赖在关问浪身侧，亲密地嘘寒问暖，句句柔媚是为了要引起海恋的反应，然而前方的她，似乎没听见后座乘客的呢哝爱语。 “关哥哥。”她把面包递到他嘴前。“请用。” 关问浪看她，这丫头在打什么主意他心知肚明。 “没这必要。”他话中有话的拒绝，蓝绿最大的目的不过是想引起海恋的醋意。 何必呢！他们已经毫不相干。 可蓝绿不死心，就不信海恋不忌妒。 “不吃面包，那喝水好不好？”她又殷勤地拿起矿泉水。 关问浪干脆别开脸。 蓝绿作怪地把脑袋枕在关问浪肩膀上，顺便偷偷觑了眼后照镜—— 海恋眼皮连眨都没眨一下，姿态庄严得像是老僧人定。 “好像真的一刀两断了呢。”她细细喃语，无论她如何挑弄，海恋就是没反应，而关问浪也是拒人于千里的冷漠。 正主儿都不玩，那她还挑弄个什么劲。 蓝绿无趣极了，悻悻的闭上嘴巴，沉闷的空气一直到了台北仍旧无法散去。 驶离高速公路，进入台北市区，接着转往内湖方向——霍然，有两辆轿车从后头高速超车追上，超越他们之后忽然将车身打横、停下。 关耀急转方向盘，但后头竟然又打横两辆车子，形成包围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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