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玄书阁 > 赤川次郎 > 忙碌的新娘 | 上页 下页 | |
一一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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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由美怔怔目送她的背影。 每个人都很奇怪!最好别太接近那男人——樱井为何这样说武居呢?亚由美完全不明白。而,樱井又是如何调查的呢? “你在傻怔甚么?”有贺问。 亚由美回过神来。“不,没甚么。” “咖啡溅出来了。” “哇,讨厌!太可惜啦!” 亚由美的个性一向是热中于一件事时,就再也不会去想别的事。 有些睡眠不足,加上午饭吃太饱,如果再听无聊的课,马上化为最有效的安眠药。 由于以往的经验,亚由美已预期会有睡意来袭,故意选择后面座位。果然不出所料,教授上课还不到十五分钟,她的上下眼皮已合在一起,人也昏昏睡熟……她作了一个很奇妙的梦! 昏暗的走廊一望无际地延伸着,而,亚由美正走在走廊上,在黑暗中不停往前走,毫无踌躇地。突然,眼前出现一扇白色的门。 她伸手想开门,但,没有门把,也没有其它东西,只是一块白木板。 试着推也推不动。握紧拳头用尽全力一击,发出的声音有如寺庙钟声,向对面见不到的空间回响着。 门出其不意地往对面打开。田村站在门后! “田村先生……”亚由美松了一口气,踏入门内。 田村和婚宴时同样穿白色燕尾服。 “嗨,冢川。”田村微笑。“我能信任的只有你。” “别这样说……”亚由美不好意思地缩缩肩膀。 忽然,见到田村白燕尾服胸口一带有红色之物,亚由美最初以为是插着红玫瑰或甚么,但,那朵玫瑰却逐渐扩大。不,不是玫瑰! 是血迹在扩散。 “田村先生,你胸口……”说着,亚由美却无法说出“血”这个字眼。 “甚么?”田村浮现略带疑惑的表情,但马上发觉,说:“啊,这个吗?没关系,不会有事,只是轻微擦伤。不过,这套燕尾服是租来的,大概得赔偿了。” 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亚由美很不安。 血迹逐渐扩散,田村的上半身已快被染成红色了。 “嗯,没问题,反正再流多少血也不会死了。”说着,田村轻笑。“因为我已经死了。” 田村摘下眼镜,眼睛部位只剩下两个黑洞。 亚由美怔立当场,感觉上彷佛整个人都已僵住。她想逃,却不能动弹。 “冢川,”田村的手伸过来了,那已变成如木乃伊般的手。“我信任的只有你……” “住嘴!快走开。”亚由美大叫。 “我的朋友只有你。”田村咧嘴笑了,那张嘴鲜红,如火般燃烧。 “求求你,不要过来。” “冢川……” “快救命呀!” “冢川……” “喂,冢川!” 肩膀上放着一只手,亚由美惊醒,抬起脸来。 是有贺的脸! 教授仍在上课。 亚由美深呼吸好几下。 “不要紧吗?你好像作了噩梦!” 亚由美伸手轻摸额头。流汗了。她急忙拿出手帕擦拭。 “对不起,我作了梦……” “看来很可怕的样子?” “嗯,我都快吓死啦!”亚由美环视教室一圈,似在确定那真的是一场梦。 “不要紧吗?你的脸色苍白。” “已经没事了。嗯,还剩二十分钟吗?我必须抄一点笔记才行。” “已经太迟了。”有贺微笑。 见到有贺的笑容,亚由美总算稍微镇静下来。虽然觉得那样太丢脸,但,毕竟第一次作那种噩梦……尤其梦中情景又暗示田村已死,忍不住心情更沉重! 下课后,教室内一片喧哗。 办公室的女职员进来,和教授谈话。 “冢川……冢川亚由美在吗?”教授叫着。 一瞬,亚由美发不出声来。 “喂,叫你呢!”有贺说。 “在。”亚由美站起。 “你的电话。” “对不起。”亚由美匆匆走出教室。 女职员在等着。“刚才医院来了电话……” “医院?” “令堂名叫清美吧?” “是的。”亚由美脸色霎时转为苍白。 “说是发生车祸,要你立刻去这家医院……” 亚由美接过纸条,跑回教室,拿起教科书和背包——她是在无意识之中这样做。 等回过神来,已是在校门前被有贺推进出租车。 “需要我一起去吗?” “谢谢。但,不必了,我会和你连络。” 有贺似已将地址告诉司机。出租车驶向前之后,亚由美的脑筋总算能开始转动了。她很感激有贺的亲切! 妈妈出车祸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因为喜欢在外头逛,而被车撞到?或者…… “最好甚么都不要想!”她喃喃自语。 但,无论发生甚么事,绝对要保持冷静去面对。 医院相当远。出租车被卷入车潮中,一直前进不得。亚由美只能不耐烦地望着车窗外。 约莫四十分钟左右到达医院,亚由美立刻冲进去。服务台的女职员也搞不清状况,最后只说:“请去急诊处。” 亚由美忍住上涌的怒气,循着写有“急诊”的箭头往前走。 但,急诊处的答复也不太对劲,说:“我去调查看看,请稍待。” 亚由美心急如焚,望着走廊,忽然见到公用电话。 “对了!” 父亲应该知道吧?但,他还没来,也许是未连络到他的人也未可知! 亚由美急忙拨电话至父亲公司。 “怎么,亚由美,是你?有甚么事?”父亲悠闲的声音从话筒内传出。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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